限于当时对万物生成的理解,程朱思想中或许确实有气化形化先后之理解,但若将此完全附会于一神教的创世与堕落之说,恐怕还是相当牵强的。
以上所说,意在指点出庄子名学的一段真理。反复相明,则所是者非是,而所非者非非。
原载《中国哲学史大纲》上海商务印书馆1919年版。……帝王殊禅,三代殊继。但是如何才能见到事理之全呢?庄子说: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,则莫若以明。西方古代也尚男色,哲学大家柏拉图于所著《一席话》(Symposium)也畅谈此事,不以为怪。以有涯随无涯,殆已(《养生主》) 计人之所知,不若其所不知。
非非则无非,非是则无是。何须人力去改革呢?所以说: 与其誉尧而非桀也,不如两忘而化其道。对于不能及门受业的学生,应注重身教。
(二)以师待臣 孟子在大国宣传他的思想,除了获取国君的信任之外,朝中重臣,甚至佞臣的支持也很重要。(《论语·阳货》)与孔子被阳货截在路上一样,孟子亦被堵在归家的路上,不过不是国君所派,而是孟仲子,他带话给孟子,无论如何,一定要赶紧上朝去。22 率先发难者为北宋名臣司马光,他在《疑孟》篇中言:孟子居齐,齐王师之。这花园有树、有水、有鸟、有兽,梁惠王还是很满意的,带有几许得意之情问道:贤者亦有此乐乎?孟子答道:贤者而后乐此,不贤者虽有此,不乐也。
当时孟子还居住在邹国,任国的季任送来礼物和孟子交友,孟子接受了,但没有回报。子思就不同了,他是卫国之臣,国有难时,他必须共赴难。
他在长期的私学教育中,积累了深厚的教育与教学经验,所以他在为师之道上是有相当的发言权的。蚳蛙深感惭愧,不愿辜负孟子之托,于是向齐王提出谏言,但齐王并没有接受。孟子认为这种小恩小惠偶尔行之还行,若一直依靠的话,显然没有掌握行政的精髓,因为能帮的人终归有限,最好的办法是修桥,百姓就不会再为渡河而发愁了。齐国大夫公行子遭遇丧子之痛,大臣们都去吊唁,孟子也去了。
针对有才能的学生,应注意其才能的特别培养。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 康有为认为此章意在阐明:师道之尊在教诲,而不在守御。夫师者,导人以善而救其恶者也,岂得谓之无官守、无言责乎?……余惧后之人,挟其有以骄其君,无所事而贪禄位者,皆援孟子以自况,故不得不疑。他对于孔子的极端行为,尤其是世俗所不可认可者,也特别能够理解。
孟子将自己定位为宾师,他以师的身份来教导君主,难免有时令人不快,书中就有王变乎色(《孟子·梁惠王下》)王勃然变乎色(《孟子·万章下》)的记录。2 郭齐家:《中国教育思想史》,北京:教育科学出版社,1987年,第84页。
后来万章问他:不见诸侯,何义也?因是师徒之间的交流,孟子说得就比较直白了:天子不召师,而况诸侯乎?(《孟子·万章下》)也就是孟子是以师的身份来看待自己的。如孔子在鲁国做司寇,得不到国君的信任,不被重用,不甚得志。
孟轲一生的轨迹与孔子的轨迹有许多相似的地方:开门受徒、周游列国、宣传思想、闭门著书等。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针对修养好、悟性高、才能优的学生,应及时点化,用春雨润物般潜移默化的方式来进行教育。对于求学的弟子,他不是来者不拒,而是有所选择。第二种虽有问题意识,但难以看出时间性的要素,是以成熟期或晚年孟子为分析对象,忘却了孟子这些观念的形成本身也是成长的结果。记录显示,孟子在齐国并不是一直都是无官守,无言责,他也出任过卿,正如公孙丑之言齐卿之位,不为小矣(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),但这并非孟子之本意,他是为了行道方才出仕。对于善于思考的学生,采用问答模式,释疑解难。
汉儒曾言孔子的孙子子思是孟子的老师,但是从时间上推断,两人没有什么交集,所以还是司马迁的判断受业子思之门人【5】更可靠一些。【7】概括得比较到位,只是说法较为凝练,今人不易明白,故而不得不予以赘述。
结语 孟子对中华文化有巨大影响,是史学研究里不可或缺的部分,诞生了不少成果。孔子及其弟子对于师的看法及做法,自然也会影响到孟子。
曾子、子思易地,则皆然。清人李光地则认为孟子竟是不曾见《易》,平生深于《诗》《书》《春秋》,《礼经》便不熟。
孟子无奈,只好躲到了景丑的家中。4 康有为:《孟子微》卷7《师友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7年,第144-148页。孟子说:我并不是厚颜无耻,死皮赖脸,我的做法都是有凭有据的呀。曾子居卫遇见齐兵,他也会选择守城。
然而令孔子感到诧异的是,燔肉不至,这未免太过失礼,于是匆忙退出了。24 朱熹认为曹交事长之礼既不至,求道之心又不笃,故孟子教之以孝弟,而不容其受业。
然而过了一段时间,孟子从邹国来到任国,回拜了季任,从平陆到临淄时,却一直没有回拜储子。因之,师道之于孟子,既属其政治哲学之一端,亦是其教育哲学之一端,更是其生存哲学之写照,对于后儒颇多启发,千载以后亦有生命力,可谓是传统师道中的重要一环。
寇退,则曰:修我墙屋,我将反。储子得之平陆,而孟子不见。
他的弟子乐正子在鲁国做事,极力向鲁平公推荐孟子。君命召,不俟驾的说辞。加上蚳蛙进谏时比较直接,惹恼了齐王,只好辞官归家。如商汤之于伊尹,再如桓公之于管仲,都是学焉而后臣之,自然是不敢召(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)。
15 (清)李光地:《榕村语录》卷5,第112页。孟子以为若将曾子与子思对调一下,子思在武城遇见越兵,他也会选择远避。
至于我,既无官位,又无进言的责任,那我的进退去留,岂不是非常宽松而有自由的回旋余地吗?(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)这是孟子对师—君与臣—君的关系不同所作的解答,不意千余年后,宋代学者为此事起了争执,甚至打起了笔墨官司【22】。5 《史记》卷74《孟子荀卿列传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14年,第2847页。
晚年对此认识似乎更进一步,他说人生有三大可喜之事情,一是父母俱存,兄弟无故,也就说子欲养、亲尚在,且兄弟手足都全,可以充分享受天伦之乐。对此明人温璜认为当时杨、墨、庄、列之徒,已浸浸谈玄说妙,若孟子也说《易》,是以空灭空也【11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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